云舒觉得有些痒，没忍住笑了笑，然后对夜溟道：“你是不是饿了？这几天都没怎么给你找吃的。”
妖都是靠灵气来维持生命的，哪怕是几个月不吃东西也没事。
夜溟眸光微动，回道：“是饿了。”
只是不是肚子饿了，是......
算算日子，他的发情期快要到了。
“那先给你找点儿吃的。”云舒带着夜溟走出木屋，一个闪身，已经站在桃花谷外了。
桃花谷外是一片幽深的密林，树木枝繁叶茂，遮住了大片天光，让林子里显得昏暗幽深。
“你吃什么？”云舒对蛇妖不太了解，“兔子吃吗？还是别的什么？”
夜溟：“......”
“嗯？怎么不说话？”云舒抬起手看了眼闭目养神的夜溟，又戳了戳了他，“你到底吃什么？”
夜溟睁眼，一双竖瞳盯着云舒，警告道：“别戳我，否则，后果自负。”
云舒眯眼一笑，不以为意，嘴上敷衍道：“好好好，不戳了，那你告诉我你吃什么啊？”
“......不吃，直接去找补灵草。”夜溟沉声道。
云舒见状看着夜溟，思索片刻后点头道：“那行吧。”
于是云舒带着他干脆飞上半空，往玉清山飞去。
补灵草只生长在玉清山，且生长在深不见底的悬崖之上，对有法力的妖来说挖到补灵草并不难，难就难在，补灵草数量极少。
去玉清山找补灵草的妖也不少，但能到手的却是少之又少。
如今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遇到成熟的补灵草，全靠运气了。
桃花谷离玉清山还挺远的，云舒飞了半天才飞了三分之一的路程。
他看到下面有个热闹的城镇，便直接落在郊外的树林里，又给自己施了一个法术，变幻了一下容貌，这才走出树林。
“溟。”云舒边走边给夜溟说，“这下有东西吃了！”
听他的语气似乎很兴奋，像是许久没有吃东西一样。
夜溟缠在他手腕上，沉默着，心里却是猜出云舒很喜欢人间的食物。
走进城内，街道上人来人往，路边还摆着各种各样的小摊，有卖吃的，也有卖玩儿，好不热闹。
在桃花谷待久了，云舒偶尔会觉得冷清，便会到人间的城池里走一走，逛一逛，感受一下烟火气。
他现在的容貌很普通，走在街上并不会引人注目，他可以自在地逛街，看到有趣的东西会拿起来看，还会说给夜溟听。
终于走到一家看起来很气派的酒楼后，云舒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，对迎上来的小二道：“要一个雅间，再把你们所有的招牌菜都上上来。”
小二愣了愣，“公子，我们家招牌菜一共有十二道，您一个人可能吃不下。”
“没事，吃不完打包。”云舒很大气地给了一锭银子。
小二看到银子后喜笑颜开，态度特恭敬地带着云舒去了二楼雅间。
雅间里，小二还给人送了一壶茶来，然后才去吩咐厨房准备菜肴。
没了外人，夜溟从云舒手腕上下来，盘在桌子上，抬起上半身，看着云舒娴熟的模样，便问：“你经常来人间？”
“不算经常，也就三五年来个一次吧。”云舒回想着，他每次来都是为了吃点儿人间美食，然后再逛一逛，就回去了。
夜溟没有说话，因为他的注意力被云舒喝了茶的唇给吸引了，沾了茶水的唇泛着些许水光，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。
夜溟法力比云舒高，即便现在只恢复了两层，也能一眼看穿云舒的法术，因此，在他眼里，云舒一直都是原来的样貌。
云舒没注意到夜溟的眼神，自顾自地喝茶。
而夜溟的眼神随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喝茶，抿唇，变得愈加深沉。
“云舒。”夜溟忽然唤了一声他，用低沉的嗓音问道，“你有伴侣吗？”
云舒一个人住在桃花谷，这些天也没见他和别的妖或者什么人联络，应当是没有的，但他要听他亲口说。
“嗯？没有啊，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云舒放下茶杯，莫名地看着夜溟，“你有伴侣了？你想她了？怕她担心？那你怎么不早说？我可以先带你去找她。”
夜溟：“......我也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忽然问这个？”云舒更奇怪了。
夜溟盯着云舒额间的那抹桃花印记，沉声道：“知道人间有句话吗？”
“什么话？”云舒问。
救命之恩，当以身相许。
夜溟沉默着没有回答云舒，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“嗯？”见夜溟不回答，云舒莫名地瞧了他一眼，也没有多问。
云舒总觉得这个蛇妖很神秘，有时候说话说一半，让你摸不着头脑。
等了一会儿后，小二陆陆续续地上菜，看到桌子上的夜溟时还吓了一跳，“这......公子，要不您把您的宠物挪个地方？”
云舒勾了勾嘴角，对夜溟摊开手，夜溟会意地爬到他手上盘好。
小二看得一阵头皮发麻，心想：这位公子看着温温和和的，没想到还会养蛇！
上了菜，小二赶紧跑出雅间。
云舒又把夜溟放下，问道：“你吃吗？”
“不吃。”夜溟对食物的要求不高，现在也不想吃东西。
“那好吧。”云舒遗憾地耸耸肩，一个人吃起来。
夜溟便一直盯着云舒看，怎么看怎么觉得赏心悦目，甚至看着看着让他有了一股想吃东西的冲动。
夜溟缓缓地爬动身体，然后猛地一跃，跳到云舒肩膀上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云舒手里的菜都给吓掉了，转头瞪着夜溟。
夜溟和云舒的距离不过咫尺之间，他盯着云舒水润粉嫩的唇，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，伸头探去。
云舒正等着夜溟回话，却没想到被夜溟偷袭，唇上传来冰凉的触感，紧接着有什么细细的东西舔了舔他的唇，还往里伸了一下。
云舒：“！！！”
“嘭！”
云舒惊得抓起肩头的夜溟，猛地甩出去，夜溟直接撞再雅间的墙壁上，又摔在地上。
“你！你......”云舒瞪大他那双桃花眼，震惊得瞳孔都缩了缩，却愣是找不出话来说夜溟。
夜溟在地上舒展了一下身躯，抬起上半身，看着云舒那震惊的表情，心情颇为愉悦，语气却是平常，甚至带着些许无辜，“我只是想尝一下菜的味道。”
云舒：“？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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