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准备晋升仪式
厉会首走了，
不过离开的同时，他还带走了几个‘灯泡’。
拿在手中把玩，随着他输入电流，一闪一亮的，看起来就像是什么街头流浪魔术师，让和他擦肩而过的温妮都忍不住侧目。
这可是序列4，甚至摸到序列3门槛的圣者级别的强者，怎么这幅模样？
“哦，他发现自己的能力可以用来照明，所以在考虑怎么开发。”
大厅中的李虞随口回答了温妮的疑惑，然后话风一转，进入正题：
“怎么样？”
“减毒活疫苗的制造还顺利吗？”
面对李虞的问题，温妮点了点头。
“已经用猪、猴子之类的小动物试验过了。”
“好，那就开始人体实验。——我们去黔州城‘借’几个死囚，如果实验顺利的话，你就能准备晋升‘痛苦’魔女。”
原本李虞他们还要去狩猎作为魔药重要材料之一的‘刀劳鬼’，但刚才和厉会首聊天中，对方得知李虞需要‘刀劳鬼’，立刻表示他可以马上让人送过来。
刀劳鬼，多出没于隔壁江南西道的临川州附近，正好位于青龙会势力范围内。
按照厉会首的说法，他们帮会中就有好几位控制刀劳鬼的‘驭鬼道’修士，让他们送一只过来不过易如反掌。要知道，刀劳鬼是可以通过毒杀制造新的‘刀劳鬼’，只不过这种行为会受到大周朝廷的通缉，不可能大张旗鼓的进行。
厉会首保证，作为‘材料’的一定是大奸大恶之人，让李虞只管放心。
对此，李虞也乐得轻松：灯泡就是谢礼。
“刀劳鬼交给厉会首，我们只要准备好‘晋升仪式’就行。”
温妮他们老家的魔药途径，在低阶：也就是序列9、8、7、6的时候，只需要凑齐需要的非凡材料，喝下就能获得力量。
虽然有着失控的风险，需要对抗魔药中残留的‘意志’，但绝对是一种非常快速获得力量的方式。
而当晋升序列5的时候，除了魔药之外，还需要‘仪式’的辅助。
“魔药体系越是提升，魔药对服用者的腐化、侵蚀就越发严重。”
等飞鼠也来到大厅中后，温妮才开口解释：
“所以从序列5开始，晋升中需要额外的‘仪式’辅助，否则很容易当场失控。就算是在这个不会被隐秘存在干扰的西大陆，同样也存在巨大的风险。”
在温妮老家，服用魔药除了‘魔药’本身的腐蚀性之外，还会受到某些因数的影响。
比如最着名的就是‘窥秘人’途径，他们喝魔药的同时就会听到‘隐匿贤者’灌输的知识，咋一听似乎是好事，但承受不住就是当场失控。
据说曾经有个叫‘亚伯拉罕’的家族，喝魔药就会听到先祖的‘求救声’，承受不住当场爆炸。
堂堂‘天使’家族，硬生生消失在了历史中。
总之，魔药体系固然提升快速，但是风险同样恐怖。
而环绕西大陆的‘灰雾’会隔绝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，再加上满地作为原料的超凡生物，所以这里对超凡者们来说，简直就是天堂般的存在。——但就算是在这西大陆，温妮也不敢去赌不使用仪式，直接服用魔药会是什么样的结果。
“放心，有我在，不管是什么仪式都能想办法。”
对于温妮的情况，李虞自然早就一清二楚，现在主要是解释给飞鼠听：
虽然飞鼠一脸‘你们在说什么啊’的表情，但既然大家是伙伴，就没有必要隐瞒。
“少爷你说什么，我照做就是。”
···
“好吧，”
对于放弃思考，无忧无虑的飞鼠，李虞也不指望她提出什么建议。
“温妮准备晋升序列5的‘痛苦魔女’，”
“又叫做‘疾病女士’。”
“这个等阶的核心是‘疾病’，制造神秘侧的疾病，在悄无声息中削弱、杀死敌人。”
可以说到了这个等级，魔女途径的恐怖才开始展现出来：别小看疾病，配合上魔女的隐身、镜子穿梭等能力，完全可以悄无声息的散播出致命的疾病，让敌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只要不是擅长治疗、净化之类的超凡者，或者体质特殊、以及放弃肉体的途径，中了急性发作的疾病，一身能力都没来得及用出来就倒下等死，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。
这个阶段的魔女想要杀人，那就是真正的移动死神，人数已经完全没有了意义：
不对，人越多，疾病传播得越快！
“而这个疾病，其实是可以自主选择的。”
温妮接过话题，为了让他们这‘棋子’在这西大陆闹事，各大势力可是把很多以前秘而不宣的知识不留余地的灌输给他们。
反正不管最后是什么情况，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，需要头痛的都是西大陆。
“也就是说，在晋升序列5的时候，我可以指定一种疾病，作为成功晋升之后的能力样本。”
说完，温妮转头看向李虞。
“没错，既然可以选，那当然要选最强的！”
提问，
什么样的疾病最凶名赫赫？
毫无疑问，不管是李虞那个世界，还是这个世界，都指向同一个答案：黑死病！
“其实就是‘鼠疫’，是一种借鼠蚤传播为主的烈性传染病，病死率高达30%~60%。因为患者手臂或大腿等部位还会出现黑点、淡紫色的黑斑，因此被称为‘黑死病’。”
？
“少爷，这东西可不兴碰啊！”
飞鼠悚然一惊，想都不想就出言反对。虽然她不知道温妮要举行的‘仪式’是个什么东西，但想来多半不是什么好事：不然李虞和温妮也不会都是如此严肃的表情。
“虽然我们已经是乙等的武人、精怪，普通的疾病奈何不了我们。但是——”
乐源县可是上万普通人呢！
要是真在这里闹出‘鼠疫’来，整个乐源县立刻尸横遍野，全部死光都很正常。就算剩下几十个武人，还有什么意思？
“慌什么，伱家少爷我自有谋划。”
李虞抬手让飞鼠稍安勿躁，然后继续解释：
“温妮的晋升仪式，是在喝下魔药之后，将准备获得的‘疾病’能力扩散出去，感染一定的智慧生物：简单来说，就是将疾病转嫁到其他人身上。”
“因为这种带有神秘侧力量的疾病发作起来非常猛烈，就算是超凡者也扛不住，需要大量的智慧生物来分担。”
“如果分担的生物数量不足，那喝下魔药的人就会受到反噬！”
说完，李虞伸手一圈。
“我准备让整个乐源县的人来分摊这个压力。”
？！
啪，
飞鼠手中的半截蜈蚣掉在地上，愣愣的看着李虞。
很难相信她心目中的‘少爷’，是这种挥手之间让万人死于疾病的冷酷之人。
不过——
“好···好吧，反正···只是人类而已···”
“你想到哪里去了？”
面对耳朵怂拉下来的飞鼠，靠在椅子上的李虞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辛辛苦苦建立的生产基地，自己把它变成一片死地？我脑抽啊，再说了，你看我像这样的人吗？”
？
“可是，温妮姐的仪式···”
“所以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准备的事情，”
李虞认真的双手交叉，十指放在身前：他作为乙等武人，区区仪式的余波还影响不了他，但是普通人就不行了。
“我们要制造大量的鼠疫疫苗，进行皮上划痕接种。”
？？？
我听不懂啊，少爷！
“简单来说，人类···不，是绝大部分生物本身，都对疾病拥有一定的抗性。”
原本李虞是准备给飞鼠科普‘免疫系统’、‘淋巴结’、‘免疫细胞’之类的知识，但是看飞鼠眼珠子已经转圈的模样，只能以足够精简的方式来解释：
“所谓的疫苗，就是将灭活的疾病毒株注射到体内，或将减毒的弱化毒株接种在皮肤上，让人体自身的免疫力适应病毒···”
眼看飞鼠目光已经开始呆滞，李虞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这么说吧，”
“就像以前那个‘梦境行者’，因为第一次遇到，你毫无反抗之力的就被控制。”
“但是现在，我们弄一个被打残的‘梦境行者’来，让你不断的承受他弱化的能力干扰，长此以往，你就会锻炼出心灵抗性。”
“懂了！”
飞鼠恍然大悟，
“被某种能力打多了，就不再生效，传说中‘妖王’们就具备这样的能力。”
嗯？
这算什么，适者生存吗？
没想到顶尖精怪们居然还有这种特性，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，李虞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，就是这么一个道理。”
“我准备先在整个乐源县接种‘鼠疫疫苗’，让所有人对‘鼠疫’都拥有免疫力之后，再让温妮举行仪式。”
其实，还有更方便的方法。
那就是跑到南方的安南，或者北方的契丹，找个异族聚集地举行晋升仪式！
虽然会面对当地武人的疯狂反扑，但以李虞、飞鼠的实力，为温妮保驾护航完全没有问题。
只是这种行为触碰到了李虞的道德底线：对于敌人，李虞自然不会手下留情。但要将素未谋面的普通人作为晋升的‘材料’，李虞不想、也不屑这么做：勇者愤怒，抽刀向更强者；怯者愤怒，抽刀向更弱者。
嗯，这话不是孔子说的。
“接下来，只要验证疫苗的可靠性，就可以开始大量生产，然后给整个乐源接种疫苗。”
虽然这样会比较麻烦，但却是最稳妥的晋升仪式。数万人帮温妮分担压力，要是这都抗不下来，那李虞都要怀疑温妮老家还有没有普通人了：一个序列5晋升就要死个上万人，序列4、3、2···岂不是要将整个大陆都霍霍光？
“顺便把青龙会的‘妙郎中’白云老先生也请来，”
“还有本地城隍，让静斋兄让他的‘老师’准备出手镇压，保证万无一失。”
“只是晋升序列5而已，”
温妮走了过来，抱着李虞的手，温柔的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有你在我身边，就算是现在喝下魔药，我也有信心抗下一切。”
···
“少爷，有什么要我做的，吩咐一声就是。”
这下，轮到飞鼠翻白眼了。
金发萝莉蹦蹦跳跳的出门而去，还不忘捡起掉在地上的半截蜈蚣。
“我就不打扰你了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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