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，哑巴生气了？”
“生气有什么用，又说不出来，真可怜！”
见小九双目通红，那目光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，小二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，觉得小九翅膀硬了竟然敢反抗他，必须给个教训，不然他这个孤儿院老大也太没面子了。
目光挑衅的看着小九，他扬了扬手中的发卡，下一秒发卡掉在地上，发卡上的橙子摔掉了一点。
小九死死的盯着发卡，见它掉落本能的去接，却不想被两个人拦住，只能眼看着发卡在自己毁坏。
喉咙里发出嘶吼声，像一只小兽。
见到小九这样，小二很开心，朝着小九微微抬下巴，脚准确的踩在发卡上，并用力摩擦。
可爱粉嫩的橙子发卡一瞬间七零八碎。
“啊！！！”
小九崩溃的嘶吼着，满眼的阴沉，奋力挣扎先把拦住自己的人甩开，可他才八岁，面对比自己大四五岁的人，根本没有还手之力，被压制的死死的。
低头猛地在十二胳膊上咬了一口，他下了狠手，隔着衣服也一口见血。
十二吃痛，松了手。
小九如法炮制，试图咬十五一口。
可十五早有防备，用脚捆住他，用手推他的头，不让他咬。
咬不到胳膊，小九下移，换了个地方，狠狠的咬住十五的手指。
一阵惨叫声响起，十五仰着头张大嘴巴吸气，疼得他浑身发颤。
“松手！”
小九就像是被惹毛的小兽，逮到人就咬，恨不得把十五的手指咬下来才解恨。
鲜血顺着手指不断的往下流，滴落在地上。
十二捂着手臂，见状连忙帮忙。
小九直接松开嘴，把十五用力往十二身上推，两人没站稳，一屁股摔在地上。
他则猛地抬眸，朝着小二扑过去。
小二触及到小九的眸子，眼睛一缩，晃了个神的功夫躲闪不及，被他压在身下。
年龄差在哪，个头也在那，小九知道自己不是小二的对手，直接耍了手段，用两条腿控制住他的脑袋，坐在他脑袋跟前，这样一来，他的四肢无论如何扭动都不会碰不到自己。
牙齿就是小九身上最锋利的武器，能让敌人流血。
小九猛地低头，试图把小二的耳朵咬掉，手也不闲着，狂薅头发。
“啊~，你给我……松开！”
头皮和耳朵上火辣辣的疼，让小二痛不欲生，他扭动着身体，想用手把小九推开，却发现自己根本够不着。
剧烈的喘息着，他只能求救，“快来……救我！”
十二和十五踉踉跄跄的站起来，就看到眼前的一幕，吓得魂都飞了，脸上惨白一片。
小二满脸是血，连着头皮的头发被薅掉，耳朵正被小九咬在嘴里用力的撕扯着，感觉下一秒就会被咬掉。
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小九整个人像是丧失理智一般，疯狂地发泄，嘴里不停地渗着鲜血，不用猜也知道是小二的血。
鲜血流得太多，染红了小九的衣服，就连地面也染红了一片。
十二和十五年纪年纪还小，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，第一反应根本不是过去救人，而是站在原地喊救命。
“救命啊！”
“小九杀人了！”
“都是血，小二快死了！”
声音很大，响彻孤儿院。
闻声，孩子们纷纷跑过来，院长吓得浑身冷汗直冒。
他才接管孤儿院一周不到，就闹出了人命。
来到院子里，看到眼前的一幕，他吓得后退一步，腿有些发软。
血，都是血！
蹒跚的走过去，太过于血腥，让他一个成年人都接受不了，别开眼，忍不住呕吐。
“快……松开。”
他试图把小九拉开，却拉不动，他只能不停地安抚，“小九乖，快松手，不然小二的耳朵就要被你要掉了。”
不能硬拉，不然耳朵撕扯的更厉害。
见不被理会，他扭头看向孩子们，“小六和小七留下，其余人都赶紧会屋，我不叫你们别出来！”
怕孩子们吓到，做噩梦，就把他们赶回屋。
小六和小七都是男孩，也是十岁出头。
“快过来帮忙！”
小六和小七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过去帮忙，只是全程都别开脸，不敢看。
进过不懈的努力，三人终于把小二和小九分开。
小二耳朵被扯裂了一点，头上和耳朵上的鲜血不断的涌上来，院长连忙脱下外套包裹在他的耳朵上。
把人抱起来，直奔医院。
小六和小七想到刚才的场景，有些惧怕小九，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空旷的院子里，只剩下小九跪坐在地上，他身上都是血。
小九目光呆滞，一动不动坐在那好一会，才转了身子，伸手捡起只剩下残害的发卡，站了起来，缩在墙角。
不远处的房间里，孩子们趴在窗户上伸头往外看。
却唯独有一个女孩没有好奇地往外看，她坐在凳子上，眼睛乱晃，有些慌乱。
显然被吓得不轻。
经常被小二欺负的孩子们高兴地差点跳起来，心里很是畅快。
觉得小二活该被打！
小九好样的，做了他们不敢做的！
小二会怕马屁，是原院长的走狗，分到的食物比他们都多，还抢他们的饭，所以吃的比较壮实。
他整个人喜欢欺负比他弱的人，特别是女生，从不敢起伏男孩子，特别是小六小七跟他差不多打的男孩子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院长带着小二回来了。
小二整个人大变样，不在抬着下巴看人，而是低着头，眼神怯懦，像是在回忆这不好的事。
他整个头都被缠了厚厚一层的绷带，左耳的位置已经渗出了血。
一抬头看到缩在角落的小九，情绪异常激动，目光带着愤怒，又掺杂着意思的恐惧。
“院长，是小九……把我弄成这样的！”
“他想杀了我，院长，你要给我做主啊！”
他捂着隐隐阵痛的耳朵，指着小九。
院长闻言望过去，就见小九身上已经清理干净，缩在角落把头埋在胸口，给人一种很阴郁的感觉。
这孩子安静的吓人！
弄出这么大动静，出了大篓子居然一点都不害怕，反而很冷静，连最基本的情绪都没有。
沉着脸走过去，“跟我走。”
留下一句话后，便自行离开。
闻言，小九慢慢站了起来，手插进兜里抚摸着发卡的残骸，抬眸瞟了小二一眼，便跟了上去。
小二莫名觉得冷，紧了紧身上的衣服，也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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