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校长当然清楚他那眼神什么意思，虽然孙校长也是好奇怎么一个孩子会在这里，但还是下意识的来到慕慕面前。
有些惶恐的笑着解释道:“周警官，这……这，我也是刚刚接到通知，然后才报的警……这……”
孙校长说完，随后扭头瞪了慕慕一眼，“小朋友，你是我们幼儿园的吗？怎么一个小孩子大半夜的跑这看什么热闹？这像什么话？”
与此同同时，孙校长的眼角快速闪过一抹幽红的光，快的来不及捕捉。
慕慕被孙校长这么一吼，一愣，只好一一回应孙校长的话。
说话的期间，走廊的灯重新亮了。
其中的一名女警听到慕慕说话后，不禁扭头看了慕慕一眼。
这时候，慕慕才算这名女警的样子，约莫二十岁左右的样子，应该是刚出警校不久。
利落的短发尽显果断，神色坚毅，面容清冷。
那中年警察听到慕慕再次说了一遍过程后，原本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些，随后也是难得的对慕慕点了点头道：“你这小朋友真的胆子太大了，这要是其他孩子，不，别说孩子了，就是大人见了估计也早就吓得要死，以及到处翻动尸体了。”
滋滋——
是天窗灯一闪一亮的声音。
灯亮的瞬间，红色的光照射下来，整个空间看上去扭曲而诡异。
一瞬间，人也被光灯照影成红色。
孙校长见此，皱着眉头，望了望天窗一眼，打着马哈，“咳咳，那啥，这个电接触不太好哈…”
只有慕慕和王大爷两人都清楚，原本的天窗灯光，其实是白色的，并非红色。
因为慕慕算是最后接触死者的人，哪怕慕慕只是个五岁左右的孩子，但还是被“无情”的带警局做笔录，一同的还有门卫王大爷。
不过王大爷并没有和白瓷遇见过。
只是说她之前好像和李菀出了校门一次。
是了，李菀呢？
……
王大爷做完笔录之后便轮到慕慕。
慕慕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，之前刚下手时也这样过，倒也算是轻车熟路，摇摇头把疑惑放下，把知道的事情一一说出。
随后周警官立即安排人去找另一个孩子李菀。
说到最后，一名稍微年轻的警官冷哼了一声，将笔录一把重重的拍在慕慕面前：“小朋友，你要知道，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公证！所以需要和你再确认一下，你确定是鬼害死她的？”
在一旁无人的墙角，一棵小槐树随风微微一动。
慕慕抿着嘴。
周警官拉了他一把，示意那年轻警官声音小点。
慕慕正想说，再次解释，却被突然从门外冲进来的孙校长打断，对着慕慕就是一顿喝斥道：“慕慕同学，不要胡说八道，我们现在可是法治科学的世界，哪来的什么鬼神之说，你不要瞎说哈！”
“孙校长，我说的都是真的。到底有没有胡说，相信大家应该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并且学校也是安装了监视器的。
随后警局便派了几名警官再次去调查。
大约半个小时候左右，周警官接了个电话，微微皱了皱眉，随后对着电话里说了句：“得了，知道了，今天晚上加个夜班吧，进一步检查一下。”
说完便挂了电话。
慕慕心里了然，应该是初步尸检结果出来了，估摸着是没有任何他杀的线索。
慕慕沉吟了下，开口询问周警官道：“周警官叔叔，不知道能不能问一句不该说的话。”
周警官闻言，点了点头道，“当然可以了，慕慕小朋友你说。”
慕慕声音低低的，似乎有些飘渺，“你相信有鬼吗？”
周警官:？？？
让慕慕有些意外的是，周警官并没有表现的很惊讶的样子。
而是环顾了四周，低下头低声道：“有没有鬼，这个不是我说了算，你虽然年龄小，想来也是知道我们国家的政策的，尤其是做我们这一行的，只能相信国家，相信党，相信科学。”
慕慕明白，了然的点了点头道：“嗯，周警官，我知道的，只是我现在只希望能够早点回去。”
周警官点头道：“可以，不过小朋友这一段时间你最好不要乱跑哦。”
“因为我们很有可能还需要你协助我们的调查和取证。”说完他从座椅上站起来，将笔录递给慕慕：“小朋友，基于刚才没有打通你的家人电话，你自己会写自己的名字吗？这里要签个字。”
慕慕点点头，随后签了字。
……
远处破晓，天边渐渐翻起了鱼肚白。
王大爷还没走，见慕慕出来了，嗯了一声，说：“走吧。”
说完自顾自的先一步朝大门外走。
慕慕应了声，跟在了王大爷的身后，心里不由的升起了一股暖意。
随后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，现在已经是早上6点多钟了，因为这事儿折腾了一晚上。
清晨的街上，环卫工人已经在忙碌了，道路两旁起早贪黑的早点铺也已经陆续开门出摊。
等慕慕回到幼儿园后，来到宿舍门口，眉宇一挑。
估计是因为有人死了，虽然现在才6点左右，但还是有很多人都醒来，楼下此刻围着零零散散几个小学的学生，正对着她宿舍方向指指点点，不知道议论着什么。
见状，慕慕转了个弯，从另外一旁进了宿舍楼。
突然的，一个看着约莫十一二岁的女生一把拉住慕慕，“哎，小朋友，听说你住的这栋楼听说昨晚死了人，真的假的？谁死了？怎么死的？咋好好的就死了？”
慕慕不太想说话，但归于礼貌，“不知道。”
这样背后议论一个死人，不太礼貌。
慕慕上楼，来到房门前，推开门后，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，望着空无一人的宿舍总感觉阴森森的。
特别是看见依旧躺在地上的那边红伞，慕慕越发觉得诡异。
眉宇一皱，有些厌恶的从地上捡起来，丢到了门外。
砰——
清脆一声把门关上，脱了外套躺在床上，不消片刻，一股从未有过的困意袭来，慕慕头一沉就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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