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凯接到电话的时候，他正跟于歌在校外吃饭。
自从有了“拆迁队”这个来钱道，叶凯的荷包也渐渐地鼓了起来。
虽然没腰缠万贯，富得流油，但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讲，也算是发达了，至少不愁钱了。
02年初，拆迁改造的势头正盛，只要你有门道，并且敢干，基本上就能赚到钱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电话里，叶凯刚听到第一句，就示意了一下于歌，然后起身离开了座位，去了外面。
他点了根烟，拿起手机问：“准了吗？”
电话里。
陆成海降低了自己的音量，缓声道：“看他们那打扮和举动，我觉得应该就是你要找的人。”
“人你可得认清了，不然到时候麻烦可大了。”
陆成海道：“时间都对，刚才只有一个，这会儿又来了仨。我觉着应该不能错。”
听了他的话，叶凯立刻掐灭了烟头，说：“那你先盯着，我等会到。”
“嗯，你放心。”
挂掉电话后，陆成海又吩咐了一下旁边的小弟，让他们继续到二楼盯着，如果发现异常立刻告诉他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十分钟后，叶凯到了酒吧。
在路上，他把消息告诉了别长安。
“三儿，怎么说？你是现在过来，还是等会儿？”
别长安一开始没言声，过了好长时间，才对着电话道：“我在公司，你这消息准吗？”
“应该没错，符合你条件的，也就这一伙人了，时间也对的上。不管是不是，先圈起来再说。不是就算，如果真是，我先给他们拿了。”
别长安阻止道：“你先别乱动，等我到了再说。”
“那行，你快点过来。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公司里。
别长安把情况跟姚剑君和苏晓说了，他们俩要跟着去，别长安没让。
姚剑君道：“我还真挺想去看看那几个高手的庐山真面目。”
“这也不是打群架，人越多越好？我会解决好的。你们俩在公司待着。要是没事，就把论坛的数据备份下，有了《电脑管家》的前车之鉴，咱们得注意点。另外，最近OEM那边的配套产品，也要提上日程，甲方那边，袁来正在谈，咱们要做好自己该做的。”
姚剑君点了点头，神情有点犹豫。
别长安见状，开口道：“有什么事你就说？”
姚剑君是支支吾吾的，把自己的问题如实说了。
“别总，是这样。OEM厂商的反病毒产品，与我们目前做得不太一样，它还是具有一定特殊性的。而这项工作，我跟苏晓在此之前并没有接触过，所以要想完成，我们必须要找个专业的人来带。否则，在技术方面，我们没十足的把握……”
别长安点了点头，说：“先准备着，专业的问题，我来想办法。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别长安让叶凯先稳住。
可没想到，最后，他还是动了手。
叶凯的人生格言是，能动手就别吵吵。
别长安问他：“我不是不让你动手吗？”
“这么多人我也不想动手，可这四个小子要跑，我能看着不管吗？现在不动手，等人走了，你上哪找去？”
“人被你关哪了？”
叶凯指了指酒吧里面，道：“关在储物间了。”
“老板呢？”
叶凯笑了：“老板被童子支走了，你放心，不会出事的，他们俩铁着呢。不过有一点，我现在挺纳闷的，这几个人全是华人，也没外国人啊？”
“什么外国人？”
叶凯看着他，道：“你告诉我的那些名字不都是外国人名吗？什么达芬奇，梵高什么的，这四个人没一个能对得上号。”
“……”
别长安看了他一眼，说：“先别管了，带我进去。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进门之后，叶凯把别长安一路带到了储物间。
到了地方，陆成海正跟两个小弟在门口抽烟。
他们俩见两人来了，打了个招呼，就把钥匙丢给了叶凯。
叶凯指了指里面，陆成海做了个OK的手势。
“三儿，人就在里面。”叶凯拿着钥匙道。
别长安没说话，指了下门锁，让他打开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开了门。
映入别长安眼中的第一幅画面，就是四个男人被五花大绑的撂倒在地，动弹不得。
他们浑身上下，血迹污垢，一片狼藉。
嘴里也塞着东西，说不出话来。
别长安扫了一圈，问叶凯：“谁动的手？”
“应该是大海，可能他们几个不老实，大海就地招呼了几下，没事，你问吧，人都在这呢。”
别长安长舒了一口气，向地上的四个人看去。
这四个人，年纪都不大，穿戴一般，都戴眼镜。
别长安走到一个短发西装男的旁边，蹲了下来，取了他堵在嘴里的东西。
下一秒，他口中含着的鲜血，一下子就顺着嘴角流了下来。
别长安问他：“你叫什么？”
男人干咳了两声，表情扭曲，双手一直都在捂着肚子。
别长安又问了一遍：“你叫什么？”
叶凯见他还不开口，拎起旁边的一根木棍，照着短发西装男的脑袋就要挥下去。
“我……叫……王远！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这句话，几乎是从他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声音干涩而沙哑。
别长安对叶凯摆了摆手，让他把棍子放下。
紧接着，他对着西装男人，开门见山道：“你是四个人中的哪个？”
王远愣了一下。
叶凯在一旁，催促道：“快说。”
王远擦了下嘴角的血。
他的表情很复杂，应该是有难言之隐。
过了良久，他反问道：“你是谁？”
别长安笑了笑，没有直接回答王远的问题，他道：“《电脑管家》的服务器，是你们黑的吧？”
王远的眼神，变了一下，他说：“不是我们……”
别长安一听他的话，就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。
他否定得太果断了。
叶凯见王远还承认，抄起棍子就是一顿捶。
别长安拦都拦不住。
“别打了……别打了……是……是……我是……是我们做的……是我们做的……我是达芬奇……达芬奇……”
叶凯停了手，看着别长安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别长安知道自己找对人了。
他扫了一眼四人，低声问：“谁让你们做的？”
王远偷偷地瞄了一眼别长安，他的眼神飘忽不定。
叶凯又要开打，但被别长安给拦了下来，他道：“把绳子先给他们解开，我有话问他们。”
叶凯想反对，但他拗不过别长安，开了门喊来了两三个小兄弟，让他们把四个人身上的绳子给解开。
四个人解绑之后，别长安对着叶凯道：“拿把椅子，让他们坐下。”
叶凯示意了一下两个小第，让他们按照别长安说的做。
落座之后。
别长安看了四人很久，才缓缓说：“长话短说，我问你们三个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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