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4章
可是现在，于秀人都已经死了，我该怎么办？
我拿起手机，拨通了徐戎斌的手机。
响了两声，他接起来。
“高琬韵？”
我喘着粗气：“徐戎斌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丫丫……丫丫掉下来那天，你妈到底在不在家？”
徐戎斌显然是刚从阳阳的手术上下来，听着还有点疲惫。
“高琬韵，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这件事不是已经……”
“这件事，对你来说当然已经翻篇了。因为你不是丫丫的爸爸，但我是她的妈妈！”
我的眼泪涌出眼眶，声音也开始跟着颤抖。
“徐戎斌，你给我听着，你现在在哪？我要见你一面。”
我等不到他出来，我直接叫了一辆车，到医院楼下去堵他了。
我们两个在对面的一个茶餐厅里见面。
但我没有跟他说视频的事。
“徐戎斌，你跟我说实话。丫丫出事那天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你妈到底在不在家？”
徐戎斌摇头：“高琬韵，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他说，当时他在手术，得到消息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了。
一出手术室，院里领导就来找他，说孩子出事了。
“我当时直接去的警局，我妈人在那等着。”
徐戎斌说，“我了解的一切，都是我妈当时对警察说的口供。她说孩子睡觉，她出门去逛了。可能是孩子醒了，找不到人，于是从窗户爬了出去。”
“所以她找不到人，为什么要打一把伞？”
我质问道：“你妈到底有没有教唆她从窗户跳下去！”
“高琬韵，我妈不应该会做这种事。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？”
徐戎斌说，“她不喜欢丫丫，因为她知道那不是她的孙女。但那时候，既然已经有了小宝，既然已经在想办法给小宝治病了，她干嘛要伤害丫丫，故意跟你决裂呢？”
我单手扶额，长长喘了一口气。
我知道，徐戎斌说的没错。
这个不合理的动机，一直以来就在我心上反复横跳。
把我所有的猜测，都一一否决。如果可以，我真的很想于秀能给我托个梦，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！
真相，到底是什么！
“高琬韵。”
徐戎斌伸出手，给我递了一张纸巾。
“你先别激动好么？如果你……你依然不能释怀当年的事，不如你跟我说说，你最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？你……知道丫丫的父亲是谁么？”
“这难道不该是我来问你的么？”
我抬起头，双眼猩红。
“你妈到底把我交给谁了！那个死掉的病人，对，就那个有先天性心脏病的，他叫什么？他家里人又是谁？到底是谁要起诉你？”
徐戎斌摇摇头：“我只接到过律师函，也只记得那个病人叫李天驰。别的一无所知。但他真的没有家人，我也不知道又怎么会在三个月以后，凭空就……”
我用双手捂住脸，大脑一阵空白。
问徐戎斌，等于白问。
别说他什么都不知道，就算是知道，他会说么？
我一边流泪，一边翻手机。
我把丫丫之前的尸检报告翻出来，发给徐戎斌。
我说：“徐戎斌，你要是对我还有一点点情义，一点点歉疚。你看看丫丫死的有多惨？你妈已经没了，我追究也没有用了。但我就是想让我女儿的灵魂，得到最后的安宁。我想知道真相，你要是……知道什么，我求你别瞒我了，好么？”
“高琬韵。”
徐戎斌看着我，眼里红红的。
“其实我，确实想跟你说件事，但每次你都不相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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