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被他折磨得一点一点变得不像自己。
他无时无刻不在后悔。
被说到痛处。
厉斯宴一拳头朝他砸过去。
……
姜烟推开包间的门进来，就看到两人打了起来。
她若无其事绕过他们，拿起自己的包包和手机，这才转身，看向封煜寒，“走吗？”
封煜寒这才松开，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，当着厉斯宴的面，拉起姜烟的手，看他一眼，往出走。
厉斯宴第一次失控，呼吸紊乱地拽开领带口，看着他们离开，拳头紧了又紧。
姜烟回头看他一眼。
坐进车里。
姜烟给厉斯宴发了个信息，［知道你担心我，我没事，下次别跟他打架，拉低自己的档次，有这功夫，不如多想想怎么快点搞垮他…］
厉斯宴看到信息，眼里的雾霾一点点散去，眸子重燃清明。
这一次。
他确信她不爱他了，她是真的因为威胁才没办法跟他离婚。
他再也不用顾忌什么了。
他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，“从现在开始，与封氏到期的合作都不要续约了，换成我之前挑选的合作商…”
吴钦愣了下，没有多问，“好的。”
“让你去查的那几个女人查得怎么样了？谅解书签了几个了？”
吴钦：“还有两个女人没找到，剩下的都签了。”
厉斯宴手指动了下，“我一会发给你几张照片，买到热搜前三的位置，标题就写…”
————
姜烟给厉斯宴发完信息，又点开一张图像是一片黑昵称为黑夜见血的联系人，给他发信息，［我要的东西查的怎么样了？］
自从被威胁后。
她就动了查封煜寒的念头。
当初她无意间在网上发现了一个网站，广告打得又狂又拽，宣称他们无所不能，只要钱到位，就没有他们解决不了的事。
她当下就联系了他们，得知钱越多，她想要的就越快，她一下子给了50万，然后加到了这个人的联系方式。
之后她就一直在等消息。
结果。
这半个月过去了，他也没给她消息。
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骗了。
但是很快，对方给她回了信息。
黑夜见血：［资料…］
黑夜见血：［你是我见过最不积极的雇主。］
姜烟：……
黑夜见血：［我差点当垃圾清理了。］
姜烟：……
她迫不及待打开文件。
从封煜寒五岁被拐卖，到他15岁被接回家，中间经历的颠沛流离这人都给她查了，她在书里都没有看到过的内容。
但是。
他给的黑料，跟她想要的黑料完全不在一个频道，压根就威胁不到封煜寒。
他给的什么小时候被人打趴在地上的照片，他被人扒了裤子的照片…他当总裁后骂员工开除员工的照片，他跟唐婉婉的绯闻照，最多的是她追着封煜寒的照片…
简而言之。
她是封煜寒最大的黑料。
她心情贼几把复杂地给他回信息。
姜烟：［我要的黑料不是这种黑料。］
黑夜见血：［这是他目前所有的黑料了。］
姜烟：……
黑夜见血：［不过，如果你想要别的黑料，我们也可以帮他创造。］
姜烟来了兴致：［什么样的黑料都能创造？］
黑夜见血：［当然，只要钱到位。］
姜烟：［比如犯罪的黑料…你们也能创造？］
这次。
对方回应慢了几秒。
黑夜见血：［要他犯罪的黑料，为什么不直接让他死？杀人的活我们也接，眼下有活动，可以给你打8折。］
姜烟：……
姜烟：［你还是继续帮我盯着他，有新的黑料第一时间发给我，别再等着我要。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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