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0章
姜时也死命摇头，那双干净如琥珀的眼眸此刻俨然已经有了怒火，一副奶凶奶凶的模样。
他无法想象当时到底是怎样一番光景，把一个五岁的小女孩逼到杀人。
姜时也又是心疼又是愤怒，他双手握拳：
“姐姐，你相信我，我一定会尽快让自己强大起来，以后我保护你，不会有人在欺负你了。”
傻子。
两个字在她嘴边打转，但栾赢尔终究还是没说出来。
她放任自己的胸膛有什么东西塌陷下去，选择了沉默。
沈莫寒，甚至是口口声声说爱她要追求她的邵恩赐，从来都没有人跟她说，你不用那么拼，等我强大起来，我保护你。
只有面前这个愣头青，啥都不清楚，就知道给她甩承诺。
可惜她终究没能看到少年最终强大起来的模样。
当然这是后话，栾赢尔目前只是想解决一个她产测关心的话题。
“我女儿的身体状况你看到了，有改造的可能吗？”
如果能改造肉体，让肉体具有更高的抗压能力，那么让栾娇撑到解药被研究出来，完全不是问题。
姜时也皱着一张小脸，那倒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样子，更像是有些话不知道怎么开口的纠结。
“你有什么话，但说无妨。”
姜时也眉头一松，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改造是可以改造，但是栾姐姐，那是你的女儿，而我是个迄今为止还没有过改造经验的·理论型生物改造师，你确定你要这么草率地交给我吗？”
栾赢尔还当什么了，闻言难得不雅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想什么呢你？我女儿的身体自然是一等一的宝贵，我只是问你有没有改造的可能，如果有，我会先安排人给你练手，等你熟练了再上。”
姜时也松了一口气，但紧接着还是皱了眉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在于，改造肉体，其实最简单的是改造私人的肉体，毕竟私人没有意识，但是如果改造活人......对方必须对我这个改造者全身心地信任，否则，再厉害的改造者也会因为被改造者一时的反抗而束手无策，并且......”
姜时也眼神凝重，“栾姐姐，一旦处理不好，后果相当严重，轻则变成植物人，重则......死亡。”
栾赢尔见姜时也一直小心翼翼地拿小眼神瞟她，无奈失笑：
“有话就一次性说完，我不喜欢太拖拉的男人。”
姜时也蓦地耳根一红，好在栾赢尔因为他的话也无心关注这些。
他说——
“我刚刚看你和你的女儿相处，我觉得有些怪，她似乎连你都不是很敬重，又怎么能让她信任我？”
栾赢尔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，淡淡道：“你不用怀疑，那就是我的女儿，生理上的女儿，心理上不是。”
这句话显然不是姜时也这个年纪能轻易理解的，栾赢尔想到之后栾俏的复活多半还需要姜时也的大力相助，也没打算隐瞒。
“我刚刚不是跟你说了？我五岁杀人，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不尽早将我扼杀，我将成为一个杀人狂魔，于是所有人联合起来，包括我最信赖的伙伴也背叛我，他们让他给我喂了药物，让我沉睡。”
不远处楚郁的脚步由此一顿。
尔尔虽然从来没有说，但其实，她还是恨他的。
栾赢尔像是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，也可能注意到了但觉得无所谓，自顾自说了下去：
“然后，我布下一个局，让我的第二人格代替我苏醒，这些年也一直是她代替我活着，沈望和栾娇，都是我的第二人格和她爱人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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