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二十四章 拒绝
“顾妹妹，许久不见，没想到你跟这家茶楼的东家也这么熟。”等伙计上了好茶退下后，她开了口。
“陈东家，前几日咱们刚在县城见过的。”顾晚微微一笑，偏头示意蒋氏可以尝尝这家的茶。
蒋氏完全不懂茶，不过不耽误她装模作样的假装品茶。
“是，你瞧我这脑子，竟然忘了。没想到在县令大人的府邸能见到顾妹妹，不知道那天妹妹失去做什么的？”陈锦云被怼了一下，尽管脸上有些不好看，还是问出了最想问的。
“就是去拜会夫人。”
“顾妹妹认识夫人？”
“算是认识了吧。”
陈锦云有些气馁，不知道这话要怎么再问下去。
今日约顾晚前来，一是想问问她去县令大人家做什么，二就是想跟她谈谈再合作的事儿。
可这几句话说下来，陈锦云已经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冷淡，伴随着的还有蒋氏时不时瞟过来那种说不上来的眼神。
沉默了一会儿，她问：“我能不能跟你单独谈谈？”
有些话，当着蒋氏的面，她觉得有些说不出口。
还没等顾晚说话，蒋氏便抢了先：“今儿我娘发了话，让我得贴身陪着四弟妹。陈东家有啥话就直说吧，应该也没啥必须得背着人的事儿吧？”
陈锦云听她提起宋氏，心里一刺。
曾经她还幻想过若是能嫁给钱二虎，也许还会将宋氏和钱志勇一起接到县里或是府城生活。因着这点儿心思，每次去钱家面对宋氏都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，礼物更是每每都少不了宋氏的份儿。
可听见是宋氏让蒋氏贴身陪着顾晚，她知道自己在宋氏心里应该跟外人无异了。
整理了一下心情，陈锦云再抬头就已经恢复了平静的模样。
“好，那我就直说了。顾妹妹，绣庄最近的生意有些不好，许久没有推出新鲜玩意儿，老客人们有些不满。我想着，咱们两家可以继续合作，我承诺在原有的价格上多提一成，如何？”
果然如此！顾晚和蒋氏对视一眼，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这句话。
“陈东家，现在咱家的作坊有所调整，已经不再主要出产编织制品了。况且，现在都是以走量为主，精致的物件咱们现在做的也少。所以恐怕得让你失望了，两家的合作还是算了吧。”
顾晚斟酌着，尽可能说的委婉一些。
可是再委婉，也是拒绝的意思。
陈锦云有一霎那的愕然，她没想到连底牌都亮出来了，对方却还是不接招。
“顾妹妹，若是因为之前的事情，我可以解释。之所以用老李家……”
“陈东家！”顾晚提高了声音，“直接叫我名字就好，我担不起陈东家一声顾妹妹。”
“之前的事情不管原因如何，都已经发生了不是么？要是一句道歉就能轻飘飘的揭过，那这世上就没有那么多追悔莫及的事了。”
陈锦秀在铺子里等得坐立难安，每隔一会儿就站起身到门口焦急的朝外张望。
伙计不知道她在等什么，不过看着她的脸色不好也不敢多问，都勤快的做着手里的活计。
终于等到姐姐回来，陈锦秀一看到她脸上失魂落魄的表情就知道了她们谈话的结果。
到了后院，两人坐在石桌旁相对无言。
许久，陈锦云哑着嗓子轻声说了一句：“一步错，步步错。只怪我太过意气用事，现在后悔也没用了。”
陈锦秀看着姐姐这个样子心里特别难受，可这事儿能怪谁呢？说到底也还是因为姐姐当初看中了钱二虎，又在没摸透对方心思的时候捅破了窗户纸。再后来，因为不甘心去找人家要结果，被拒绝之后口不择言，还找了跟人家结怨的老李家合作……
弄到现在，不但跟钱二虎的姻缘没成，连家里的生意也一落千丈，还平白无故失了顾晚这样的朋友，真是鸡飞蛋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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