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，咱这不是关心你嘛，让你去多找一些白月光。”
“去，有病！”
“我吃完了，酒也喝光了，咱们走吧。”
“老板娘，买单！”
“95块。”
马武拿出一张红爷爷。
“不用找了！”
“谢谢！”
“贵子，车放这里算了，咱们不打的了，走路过去吧，散散步消消食。好多年没在县城散步了，溜达一下。”
“行！”
“老板娘，我们喝酒了，我这车放你这里，明天早上来开。”
“帅哥，那你要早一点来，来晚了会有交警抄牌。”
“行，我们7钟来。”
“那没关系！”
两人沿着学校马路散步。
“贵子，学校门口的店子还是挺便宜的，4个菜才95块钱。”
“老马，这已经是涨价了，要是按照咱们以前上学那回，也就五六十块钱。”
“唉呀，老马，酒瓶子忘记拿了。”
“算了，送给老板得了。”
“老马，一个真的茅台酒瓶最少卖100多块钱。搞假酒的，专门收这个。”
“行了，大老爷们再倒过去拿个酒瓶，你不嫌丢人啊？要是卖给做假酒的，我宁愿砸掉。”
马武给王贵递了一根烟。
两人抽着烟慢慢散步。
“贵子，你爸妈在家卖鱼也挺辛苦的，要不让他们搞个别的生意做。”
“老马，卖鱼其实并不太辛苦，你是不懂这一行，要说卖鱼辛苦，那做别的小生意更辛苦。”
“怎么讲？”
“这么跟你说吧，在市场里卖小菜，比卖鱼辛苦多了，你可能不信。”
“卖小菜，早上要去批发市场拿货，还要选来选去，讨价还价，有时候还要去市里拿货，而现在卖鱼根本就不用去。”
“都是批发商，用车装到市场来卖，你自己都不用动手，他就帮你把鱼卸到池子里。”
“我爸虽然卖鱼，可他已经十几年没下过鱼塘了。”
“当然了，做小生意总是辛苦的，可不做生意又能做什么呢？总不能在家闲着吧？我爸妈才50出头，让他们退休养老，这也不现实呀。”
“卖鱼也就杀鱼的时候辛苦一下，可是我爸妈做习惯了，杀一条鱼也就一两分钟的事，其实也挺快的。到了中午10点多就收摊了。”
“我曾经劝我爸改行卖建材，他们不愿意，他喜欢卖鱼这一行。”
“我爸妈下午要打麻将，咱们这个小县城，没有哪个行业比牌馆要多。你看那一栋楼下面，全是麻将馆。据不完全统计，我们这个县城光是大大小小麻将馆，就有上千家，这还不包括那些茶楼。”
“我爸妈早上4点半起床，一般10:30收摊，中午吃完饭，下午就是麻将，晚上8点准时睡觉。”
“卖鱼虽然挣的不多，但万把块钱一个月，绝对有的，干别的行业，还未必赚得了这么多。”
马武笑道：“真是小鸡尿尿，各有各的道。”
“老马，明天回去吗？”
“明天安葬完周蓉，我要去公安局办个护照。”
“你办护照干嘛？你想出国呀？”
“前段时间，早就想来办了，可一直忙，给耽误了，这回刚好抽空办了。有护照也可以去国外散散心，也可去港澳，闲的无聊的时候去那边看一下。”
“反正也不耽误事，这次不办，下次特意来办的话，又得耽误一些时间。”
“老马，那你还会去看你姑姑吗？”
“不去了，家里也没什么事，有什么事他们会打电话给我，我就不回去了。”
“老马，那咱们明天白天办完事，晚上走。”
“后天走吧，晚上走不安全，不差这一天时间。”
“我们后天早上走，先去广州，我去医院看看我妈。”
“也行！我也去看看阿姨。”
“嗯！”
“老马，咱们去洗个脚吧，那边有个洗脚城。”
“算了，洗个毛，忘记咱们回来是干嘛的了？周蓉还在天上看着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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