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教养。”苏令珍一如既往的讨厌，领着孩子进去了。
姜灵干脆不走了，“有教养的人真可怕，进人家家门连人都不喊，这就叫教养啊。”
苏令珍哼了一声，过去找苏令仪，“令仪，这孩子学习实在不行，你也放假了，你给她补补课吧。”
嚯，好家伙，这是求人来的？
“啧啧，这有教养的人果然不一般，求人都不知道拿出个求人的姿态来，知道的这是求人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命令呢。”
姜灵说完，苏令珍扭头瞪她，“你不是都要走了吗，怎么还在这儿？”
“苏令珍，不会说话就回家让你爸妈再教教去。”
苏老太太也生气了，可她说话不管用，苏令珍只嚷嚷道，“您就知道偏心。”
好歹知道自己是来求人的，苏令珍忍着怒气道，“对不起。”
苏老爷子道，“跟谁道歉呢？”
苏令珍扭头对姜灵道，“对不起。”
姜灵笑道，“我不接受，一点儿不诚心。”
要不是苏老爷子坐在这儿，苏令珍能当场翻脸，但看苏老爷子似乎默认了，便忍着怒气道，“对不起，我不该跟你那么说话。”
“本来就不应该啊。”姜灵将俩孩子放回小糖豆身边，大有一副不吃瓜不走的架势。
苏令珍又重提了要求，苏令仪头都不抬，“抱歉，我自己孩子还带不过来，没空给你带孩子，我也教不了。”
拒绝的很干脆，苏令珍颜面全无，她看着这一屋子人，突然冷笑，拽着孩子就走。
结果直到出门才听见动静，她有些惊喜，结果人家不是出来喊她的，而是出来送姜灵娘俩的。
姜灵一手抱一个，愉快的回家去了。
苏令珍气的浑身打哆嗦，狠狠的看了眼这小楼，气哼哼的回家去了。
十岁的孩子看着生气的母亲安慰道，“妈，我会好好读书的，不用来找小姨。”
“你只知道什么。”苏令珍咬牙切齿，“她可是清大的，如果肯教你，你一定能考上大学的。”
孩子抿了抿嘴不吭声了。
到家后，曹桂兰回来了，曹桂兰神秘兮兮的跟姜灵说，“没想到老三现在还挺有老师的样子的。以后要是一直当老师也不错啊。”
姜灵就乐了，“您就甭操心，他主意大着呢。”
曹桂兰笑，“好像也对。”
腊月二十三，两辆小汽车驶入苏城，又一路进了机械厂家属院。
正值下班的点儿，大院里人可是不少。
不少人纷纷围观，这是哪里来的小汽车？
来找谁的？
车上下来一男人，环视四周环境，心情莫名。
机械厂大院历经多年，是苏城最大的重工企业，员工众多，几乎都住在这大院内。
大院内的人有些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，也都熟悉，甚至对方有什么亲戚也都知道。
但眼前来的人，是谁家的亲戚？
来个外人，自然备受瞩目，都在打量这一行人。
当然，最叫人惊叹的便是开来的车子，崭新的红旗轿车，看着就好，至少在苏城没人见过。
王大娘上上下下的看着这男人，总觉得在哪儿见过。
她狐疑问道，“我们是不是见过？”
她这么一开口许多人都觉得熟悉，好像真见过一样。
男人笑了笑，说，“请问，姜秀芳是住在这里吗？”
男人一开口，众人顿时震惊。
姜秀芳？
多久没人提起这名字了。
王大娘上上下下打量他，突然一拍大腿，说，“你不会就是姜秀芳那个走失了的哥哥吧？你爸是不是姜红森？”
“是，我是姜明安。”姜明安面上虽然从容，却也有些激动，他环视一圈这地方问道，“这就是我父亲和妹妹生活过的地方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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