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这要是放在之前，程司司一定会有所畏惧，可如今的她已经见识过最极致的恐惧，所以现在这老头不过一个凌厉眼神，真不足以再吓到她了。
她慢慢站起来，要在姜灼出来以前解决掉这件事。
“老先生，我不知道您口中的教养到底是什么样的，但如果是白伽荔所表现出来的那个样子，那恕我不敢恭维。我教养如何自然由我父母来教，老先生连自己家的孙女都还没教明白，怎么能有那么大的自信出门去教育别人呢？”
“你！”
“倘若我装出微笑的模样，站起来恭恭敬敬的说一声您好，您就会因此而手下留情吗？不会，那时只会让我笑脸显得更加难堪。我知道您来者不善，您必定也不会对我客气，那又何必要装模作样呢？”
“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！”
“是，我要是不大胆一些，早就已经被您那有教养的孙女给捏死了。”
白老爷子眉尾一抽，神情上却波澜不惊，只有那双眼睛更加的凌厉。他自动忽略关于他孙女有没有教养的话，只道：“可事实，差点被捏死在医院的人是我的孙女。”
“差点？”程司司在伤口上撒盐似的，“那就是还没死咯。”
说到这里，白老爷子这才露出较为激烈的反应。
“放肆！”他扬声怒斥，“你要咒我孙女死？”
程司司脖子一缩，紧紧皱眉。
放肆什么，什么放肆？
他以为他是什么皇帝老儿吗，说一声放肆，就会有一大片人跪在他的脚下？
“老先生，就您那孙女，说实话她就是死了，那也是活该的。她自己要找死，我也实在拦不住呀。”
“我看是你找死！”
“死不死的先另说，老先生您就直说，您准备在没有证据能证明我推了白伽荔的前提下，要对我怎么样吧。”
“那你又有证据能够证明你没有推伽荔吗？”
白老爷子中气十足，身后站了两三个他带着的黑衣男人，压迫感更甚。
白老爷子轻蔑地笑了笑，显得越发高高在上了，看着程司司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即将等待凌迟处死的罪犯。
“你没有！”他冷笑，哼了一气再道：“所以无法排除你没有推伽荔的可能性，你还是有嫌疑的。警察查不出来，但我能，今天这个事也只好由我白家亲自来办了。”
他一挥手，身后三位保镖立马围了上来。
王期和跟着他的手下便也立马行动，把程司司护在了中间。
“程司司，你最好识相的跟我走，姜灼在病中也不必惊动他，他要是知道了反而影响他的病情，他的身体要是恶化了出了什么事，那到时候就更没人护得了你。”
程司司站在王期的身后，面容始终冷静。
“白老先生，您的意思是，即便我真的没有动手推您的孙女，您也会把这个屎盆子硬扣在我头上是吗？你要出的根本不是真相，而是一个发泄怒火的对象。”
白老爷子不再回话，只是脸上的更加明显。
“那好，那老先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，要怪就怪您没有教导好您的孙女，没教她什么叫害人终害己，这个道理今天也只好由我来教她了。”
她说话的同时，王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划开屏幕，打开一条早就编辑好准备发布的视频。
随即点开视频，翻转手机给白老爷子看。
视频里，正是白伽荔自导自演从楼梯上摔下去的画面，包括摔下去之前还口口声声要陷害诬陷程司司，把她弄进监狱，要将她活活折磨而死的言辞，清清楚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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